一年前,又或是半年前的我,每个坐在桌前的晚上都握着酒瓶
沉迷于酒精带来的迷糊,再把从迷糊里走私来的歌词放进了我的想法中
另一边的手指头哪怕被烟熏的焦黄,嗓子被撕扯的千疮百孔,我也放不下烟
吐出的雾旋上我脑袋上方,耳机里的音量拉到最大,好像这样我就听不见楼上猫的叫春声。
周围各样的欲望想抓住我,我也在用他们制造的东西逃避着他们。
又过了一个月,我躺在晃悠的卧铺上,一抬头就会磕到上铺的床板
慢慢的闻着开水泡软方便面的味,晃悠到了上海,希望这场旅行能改善我的病情。
树顶顶着太阳的照射透过了点光线,打在了出租车里的我
打着电话与素未谋面的朋友见了第一面,吃了第一顿饭,喝了两顿酒
玩过了三个晚上,逛了第四家黑胶店,于下午五点半的我也离开了上海。
快乐像受了惊的野猫失踪在冬暖夏凉的上海,痛苦跟我回到了山海关。
周日下午六点整,那只受了惊的野猫背着包里的千言万语到了家
一只手紧攥玻璃杯,一只手顶着烤冷面,旁坐在桂林路的石墩子上
一手把千言万语撕碎,重组滴上一滴说不出的眼泪
现在我在成都定居了,没长春冷,人情也在慢热
当时在家乡一年多过去了,没人留住我,我也没留住谁
于是我在临近过年又回到了家
想把那差一口的话说上,差一口的酒也补上
尽管我已经戒酒了
《东倒西歪》




